空x纳西妲x大慈树王20
空在大街上游荡着,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,也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。只觉得心中痛快,身体轻松。仿佛把这些天来,甚至这些年来积攒的怨气一股脑地喷洒在小吉祥草王身上,舒畅,痛快!虽然没打她一拳,也没踹她一脚,可是自己还是赢了,她的谎言被拆穿,她看不到自己受辱的模样,也看不到自己悔恨的泪水,这就够了!
【资料图】
他越想越开心,觉得自己从几个月前的苦海中脱离出来,忽然间有一种想要喝酒的冲动。
对了,庆功宴,很少宿醉的他,突然对这件事感兴趣。听人们说,这不是一种很妙的体验,却是一种很爽的经历。大脑放空,什么都不去想,任由酒精麻痹自己,成为酒精的仆从。
说做就做,他奔到宝商街的餐厅里,点了一瓶上好的蒲公英酒——蒙德进口,又点了几杯果酒。
心中有些寂寞?没关系,应该是肚子空了,正好缺下酒菜,他要了些食物,坐在位置上自顾自地吃起来。
“喝这么多酒?”不知从何时起,赛诺突然出现,他拉开椅子坐在他身边。
“小吉祥草王大人对你说了些什么吗?”
空头也不回,晃晃悠悠地把一瓶果酒推在他面前,而后继续喝着。
“你跟踪我?”
“没有,只是恰巧路过,又看你点了这么多酒”赛诺摇摇头。
“想提醒你,相较于大醉酩酊,保持清醒状态或许更好些,我接手过许多醉酒误事的案子”
空猛吸一口果酒,脸上已经出现一抹红晕,他满意地打了个嗝,缓缓开口
“别怕,我和他们不一样,他们是醉酒后误事,而我是误事后醉酒…嗝…”
对于他和纳西妲的事,赛诺不太想插手,一边是自己信仰的神明,一边是自己的朋友,哪怕秉承着绝对正义的理念,他也不想判断谁对谁错。
“再这么喝下去,你真的会醉…”
“嗝!有…有什么关系吗?嗝!”空趴在桌子上,继续嘟囔着什么,断断续续能听清树王,纳西妲什么什么的,这是醉酒后的表现,赛诺无奈地扶着额头。
“赛……赛诺,你……再怎么正义,也审判不了…咕…嗝…”
“审判?”
“嗝…流浪者…”
流浪者…在自己印象中,好像是草神身边的红人,除了嘴欠一点,也没犯什么事。
赛诺只当是他酒后胡言,摇摇头
“如果他有违法乱纪的行为,不稍你提醒,我自会审判他…”
“嗝…有草神护着,你也敢么?嗝…”
赛诺皱皱眉,顿了顿
“分内之事,不受制于地位”
空颤颤巍巍地拧开蒲公英酒,摇摇晃晃地倒进玻璃杯里,一饮而尽。
正义?正义有什么用?只要有利用价值,就可以不必讲正义!散兵不就是这样的吗?
空什么也不想,胳膊肘撑在桌子上,一杯接一杯的闷闷喝着,就像发现了世界真相的人,此刻只想原理这个虚假的世界。
“行了,再喝下去你身体受不住,至少为小吉祥草王大人考虑考虑!”赛诺终于忍不住,将酒杯拿走,转身呼喊店员过来结账
空红着脖子,趴在桌子上,再也发不出一言,如同丢了魂一般,脑袋昏昏沉沉,任由赛诺将自己抗在肩膀上,迷迷糊糊间感觉他在往教令院的方向走。
“行了行了,这么晚了…我送你回家吧,再怎么说,小吉祥草王大人应该不希望看见你这样…”赛诺无奈地摇摇头
一路上,赛诺不停给他讲夫妻间和睦的知识,风纪官有时候会接这种案件,夫妻间闹矛盾,所以他自然而然也了解一些…
而空只是不停地嘟囔着壶,壶,壶。赛诺听不懂,只当他是在胡言乱语。在这深夜的大街上,赛诺背着他,一步一步艰难走着。
“好了,到家了”
赛诺长舒了一口气,敲了敲门,没有回应。
这么晚了,小吉祥草王怎么也不在家…这一对啊…
好在空有随身带着钥匙,赛诺把门打开,扶着空躺在沙发上。
“唉…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矛盾,试着好好相处吧…”
砰…
室内现在漆黑一片,微弱的月光从窗边撒进,投在地上的倒影,宛若一块块斑驳的碎玉。
空虽然口齿不清,但脑袋却清醒的很,看着赛诺将他一步步送回净善宫,他的心仿佛坠入冰窖一般。
幸好,纳西妲不在…
他伸出手探向自己的旅行背包,只有数指的距离却像间隔山海,他用力,翻身,摸索着内部的尘歌壶,沉重的眼皮让他几番近乎昏睡过去。
得快点,离开这个是非之地,去尘歌壶里,找树王。她是象征光明的太阳,亦是自己心目中的太阳
最终,尘歌壶内传来强力的吸引力,昏昏沉沉的世界更加天旋地转,他再也支撑不住,倒在了房门前的草地上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